得过权贵的手心?在杭城恐怕也会落入那高修之手了!”庄蕾呼出一口气:“王爷要下地走两步吗?”
淮南王点头,边上老徐和那小厮根据庄蕾的指导,扶着淮南王起来,他落下地来,来来回回走了几步,再回了床上。
才不过走了几步路,额头上已经渗出了虚汗,这个伤出血不少,到底伤了元气,得补回来。
淮南王靠在床上,对着庄蕾笑着说:“也真是天意,孤方才在床上想,若是不曾有你,宣儿也没了。孤这次定然也没有机会留下命来。若是孤没了性命,宁熙只剩下母女俩,她们往后的日子定然艰难。孤,才庆幸,能得你这么一个大才,才能保全了孤一家子。”
庄蕾笑地如春花灿烂:“王爷与王妃鹣鲽情深,简直如话本上的一样。我真的很开心,能成为王爷和王妃幸福到白头的助力。能看着您们圆满,我也很幸福啊!”
“是吗?”王爷靠在枕头上,勾起唇,笑地很是开心。
许是王爷自身常年练武,底子好,也是庄蕾指导得当,更是每日汤汤水水不断,四五日之后,王爷已经能出去在园子里走一圈。这般情形之下,庄蕾也被闻海宇给拉过去,帮忙处理海上杀倭寇下来的伤患。
庄蕾从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吹地神乎其神,尤其是王爷没了心跳,还能用手捏着让他活过来。这个虽然是事实,只是心脏按摩术起不起效果,其实还是讲运气的。
“闻小大夫,您过去看看,铁老爹被送过来了,断了一只手,被人砍断了!”
“走,一起去看看!”
☆、义父
庄蕾跟着闻海宇往前, 里面躺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子, 边上几个士兵围着闻海宇:“闻小大夫救救老爹!”
庄蕾上前一看, 探测了脉搏, 看了情况, 已经止血,手臂被砍了,断了一半, 闻海宇说:“师傅一起,帮忙切下手臂?”
庄蕾沉思了一下:“试试接通血管, 看看能不能连手臂一起救过来!”
边上跟着的军医张嘴:“啊?”这简直闻所未闻,断臂之后能不死人已经不错了,这位还要说要把这个胳膊给接好?
“神经比较难接, 估计接上之后,功能能不能恢复不好说,不过哪怕只有一点点的希望,咱们也试试不是?准备手术!”相对于手指,手臂的神经没那么复杂, 哪怕是没有显微技术,前世在六十年代, 国内的专家就曾经创造了世界上第一例的断臂再植手术。国内在这一块一直是世界领先的, 而自己就曾经作为副手,参与过一个被辊轧机卷掉的手臂的再植,长达十三个小时,八位跨科室的医生, 一起把那病患已经撕扯的血rou模糊的手臂给接上了。
这种小臂伤口整齐的,要是放在前世,真算不得难事。不过这辈子,那也要试过以后再说,不管怎么样,有机会就要试试。更何况,也是一个授课的机会不是?
进入手术室,清创,接通动脉之后,断臂有了血ye的滋养,开始恢复了温度,再……
淮南王在院子里溜了一圈之后,已经到了开饭的时刻,庄蕾让人传信回来,说要给个病患做手术不回来了。让厨房给王爷把鸽子汤给炖了。
黄芪银耳鸽子汤上来,王爷用勺子舀了一口,上面一层浮油,喝到嘴里,也没有庄蕾煲的汤那么鲜香,还有一股子说不清楚的膻味儿,隐隐约约的。他喝了两口就放下了勺子,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清蒸黄翅鱼,塞在嘴巴里,也没有昨日的庄蕾清蒸的梅子鱼好吃。
如此一来,扒拉了两口饭,放下了碗筷,坐在在边上的椅子里。
老徐进来一见王爷身体还没恢复,也不休息,问了一身边上的小厮:“王爷,已经吃好了?”
“吃好了!就是没吃两口。”小厮侧过头,指了指桌上的饭菜,老徐一看基本上没有动过。
“王爷,这是不合胃口?”老徐弯腰问。
淮南王仰靠着说:“可不是吗?那丫头做的饭菜清爽,吃着鲜香开胃。换了个人送来的饭菜,不对了胃口,一下子也就没什么兴致吃了,估摸着下午那丫头就该回来的,晚上多吃些就好。”
“我听小胡他们说,庄娘子很是伶俐,在杭城……”
淮南王让暗卫汇报庄蕾的行踪,细节上他后来不太在意,毕竟人家小姑娘,他一个大老爷们,问那些事,有什么意思。只知道,小丫头做事情有分寸,分得清好歹就行了。
老徐这般有鼻子有眼地跟淮南王细细说庄蕾在杭城遭遇的事情,淮南王听完,皱着眉头对小厮说:“把景明叫进来!”
“王爷!”
“把高修的底给孤查清楚,事无巨细。”淮南王吩咐。
“是!”
等那景明出去,老徐扶着淮南王上了床,看着他斜躺下,闭上了眼:“其实,王爷是不是该纳个侧妃了?”
庄蕾那里手术结束,想着这个时候正是下午,王爷恐怕在睡觉,她轻手轻脚地脱了鞋,打算进来看看。
听见老徐说:“王爷身边只得王妃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