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hapter 78 The Song of Gondola
孟鼎老板眼神有些一亮，没想到关於「恒星」「太空」这麽学究的话题，会由一个圣职人员主动挑过，但还是先为老高解释一二：「原本是放『哥顿』金酒的，但你平常喝啤酒的，不怎麽喝鸡尾酒……我就调换成了『添加利』，香气更重、更足，适合入门饮用。」
孟老板转头和神甫搭话：「不仅是耀斑的问题，还有日夜周期紊乱不规律、恒星爆发等隐患……」
神甫回答：「虽然也是双星系统，但有考虑过两个恒星相隔比较远的零点几个光年，然後有行星围绕其中一颗公转吗？」
「啊！这麽说来，好像能够对地球的负面影响，降到比较低的程度……的确，如果有生命出现在这样的行星上，可能性会大不少吧？不过，就算有生命产生，和我之前说的一样，强烈的电磁干扰和紫外线辐射之下，如同现在这样的地球文明，产生起来也是非常困难的。」
「如果有其他的条件……不过，我们都要感谢这麽无聊又稳定的太阳，」神甫显然很满意这样的回答，他举杯：「敬我们的『太阳』。」
这杯「金汤力」，当真是不错！迸发的某种植物香气，而後是……十足的柠檬、橙子的韵息。
「不是甜润的黄酒、不是冲烈的白酒，也不同於红白葡萄酒——限於葡萄所生长的产地因素，土地和气候会直接决定葡萄酒的口味风格。而和你常喝的Jing酿啤酒相比，又没有明显的麦芽和发酵风味。」
……啊，真是像老板说的一样，香气复杂，又清凉可口！
这壮老板身上是件薄荷绿色的长袖衬衫，外面带了条樱桃红色的领带，讲这话的时候正正经经，显然是很喜欢自己的这份职业：「酒是奇怪的东西，配方越复杂，容错率越高，出产的成品也越难差池。『哥顿』是款好酒，简简单单的配方，酒厂却能作出稳定的品质……但是很多人不太对这样淡雅的酒感冒，还是喜欢有香气、浑厚乾冽的酒。但光这麽饮用纯酒，可能入门的客人，又会接受不了过於馥郁的味道了。」
「孟小哥，正是由於世上的好酒难酿、客酒相爽，所以，」威廉又插入话题：「调酒，才能成为一项艺术～所以，我才是Bar Tacitus的老顾客啊。」
的确，老高想象了一下喝下纯酒的场景。的确，要那麽喝起来，虽然这香气是浓缩馥郁了不少，但肯定不如现在这麽清香易饮——果真，调酒是门艺术。
「是了。」孟老板很开心，威廉有时候的奉承委婉但好听。老高觉得这也是威廉能经常赊账的原因……之一吧？说不定两人……？孟老板不知道老高这些弯弯道道，向威廉也端来了酒：「你的，花椒加饭酒。」
威廉拿好酒，又似乎要卖弄一二，不着急喝，反而向老高解释道：「『金汤力』，最简单、流行的配方，就是『金酒』，加上『汤力水』。前者，可以通过数十种从世界各地采集的香料来融合酿造，当时的人们认为这样酿造而成的酒，具有很大的保健功能；而後者的主要成分，原本是用来治疗疟疾的一味药物——奎宁，提取自南米的金鸡纳树树皮。集中了来自亚洲、欧洲、非洲、美洲的一杯『金汤力』，原本就应该是某种『药物』，用来治癒人们……哦！我这杯是……楷稽黄酒吗？」
威廉似乎兴致大增：「从没有喝过黄酒的鸡尾酒！……光泽清亮明黄，味道……哈！」
他一口下肚後，开心道：「度数也有一些……糖分醇厚！……嗯，口腔的温度加热之後，更是……鲜中带甜，甜里带麻！好酒！好酒！」
「这酒在酿造中途，增加了米饭数量，所以更醇更甜，当然也更容易上头……」孟老板解释到一半，就无奈看着威廉「吨吨」地喝完了所有。
「哈哈……哈！少了加，多了减！世上事，就在这加加减减。再，再来！」老小子兴致很高。
「可不能让你多喝，」孟鼎笑道，和尹巽解释：「威廉爱喝酒，但酒量……你有见过他喝醉的样子麽，真是出……好戏……」说话间，去另一侧接了一杯度数相对低的啤酒，递给威廉：「这杯就不算钱了，不能销售的……是国内朋友的礼物，自己Jing酿的啤酒，准备打比赛的。这次送来，也是想在我这里做个测验。」
「胡……胡说！喝醉……」威廉脸红着，或许真是喝醉了，或许是害臊了，拿过Jing酿啤酒，嘴上强硬：「不能算醉……喝酒！……读书人的畅快，能算醉麽？你这老板，哪壶不开…提哪壶！怎麽……取笑客人！都铎时代的酒吧老板，可都是些说话好听的女子……哪个不是娇滴滴、香喷喷的娘儿们？酿酒烘面包，擦铜器铁器，烧rou沏茶，铺床叠被！你有哪处……」
接连便是难懂的话，什麽「竹林七贤」，什麽「小酌怡情」「浊酒一杯，弹瑟一曲，志愿毕矣」之类，引得众人都哄笑起来：店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神甫也听笑了一会。众人笑声过後，他倒也是想挤兑卖弄的威廉似的，讲起啤酒的事迹：「Jing酿脱胎自家庭酿酒。上世纪20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