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还是爱着你啊。
摸着看着，建宇嘟囔地睁开眼睛，我赶紧把手收回来。
「嗯？现在…….」建宇不解的问。
「你喝醉了，志鸿要我带你到我家睡一下，明天再回去。你现在在我家。」
建宇似乎明白了，但意识还不是很清楚。
「喔…谢谢…」还在醉的建宇握一下我的手。
「你要喝个茶或洗个澡吗？」其实我是很奸诈的希望他可以去洗澡脱光光。
「嗯…不用了。呃，我有没有吐？」
建宇似乎是担心弄脏我的床。「没有啊。」
「那你睡哪里？」
「我等下去客厅沙发睡就好了。」
「不好意思，我…」建宇挣扎着要起来去客厅，但我把他轻轻压下去。
「没关系啦，你是我的好兄弟啊。」我这麽对他说，建宇又躺了回去，似乎意识比较清醒一点，但还不能完全控制自己。我也不确定他有没有听懂我话中的涵义。
他眼睛闭着，我还是坐在旁边看着他，两人沉默了一阵子。我不确定他睡着了没，但我看着他心中仍是难以平静。
「谢谢你，高三的时候教我数学。」他忽然冒出这句，我想他是有听懂。
想起过去的样子，让我复杂的情绪又涌上来，眼泪差点冒出来。压抑着情绪，有点豁出去但又装开玩笑地说：「谁叫你那个时候那麽帅。」
他仍然闭着眼睛，回答：「不帅你就不教我了吗？」
呃，他这麽回我也搞不清楚他现在是已经醒了还是还在醉。
「对啊，你看我教过谁。」
其实我那时候是有人问就会教的，但只有他毫无顾忌地一直跑来问与班上同学保持距离的我，而我也只有教建宇时明显更热心。
「那我现在变这样，已经不帅了。你应该就不会教我了吧。」
虽然他是在自嘲现在的处境，但怎麽听起来有点在撩。我一时答不上来，又沉默了一下，只听到冷气轰轰的声音跟深夜特别明显的机车声。
「不会啊。对我来说，你从以前到现在一直都很帅。」
建宇浅浅笑了一下，没回应我也没睁开眼睛。然後又是一段沉默。
我望着他黝黑的脸孔，想起夏夜操场上曾与他靠着那麽近，忍不住激动，试探性的问：「我可以抱你一下吗？」
多年前对他说的这句话。建宇没回答，只是吐了口气，微微点个头。
得到他的允许，我马上躺在他旁边，一手绕过他脖子下方，一手环抱着他 上身。碰触到他身体、靠近他的脸闻到他气味（虽然带着浓重酒气）的一霎那，我觉得对他的爱慕之情一下子爆了开来，尽管眼前是不再闪耀的中年人。
我感受着他肉感的身体与偏高的体温，他的表情似乎没有什麽改变。他的胸膛还是紧绷着，肌肉抵抗着我的手臂。身上难以言喻的、属於建宇的男人味，让我对他消逝已久的慾望被点燃起来。似乎又回到当初讨他抱的高三学生。
「都是酒味。」我怀中的他冒出这句。我忍不住把头靠在他胸膛，把他抱得更紧，感觉到他厚厚烫烫的胸膛下心跳的脉动，彷佛等待这一刻等了二十多年。
我抱着他的手向下伸，摸到他的腰部，他敏感的抖了一下。他的腰已经是中年人带着脂肪的腰，虽然没有明显的肚子，但显然还是有层脂肪。
「偷袭我，」他笑了下：「最近几年胖很多。跟以前完全不一样吧。」
的确不是高中时的狗公腰，但我还是捉狭的捏他腰肉一下：「肉比我还多。」
「会痒，不要抓。」建宇笑着闪了一下，但我不但没有停，还继续捏。
「这个胖子是谁，我都不认识了。胖版流川枫吗。」一边打闹一边抓着，有意无意地把他的衬衫下摆从裤子里都拉了出来。
於是我忍不住把手滑到他衬衫里去。他衬衫里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背心。我伸进他衬衫里的手隔着背心摩搓他的腰跟肚子。
「嘿。吃我豆腐啊。有那麽饿，中年老豆腐都吃。」
当然吃啊，饿是饿，但你不是一般的中年人啊。我不回答他，继续摸，一边往上，隔着背心摸到他的胸膛。
建宇的胸膛好像有点敏感，抖了一下，但他这次反而不说话了。我当他是默许，继续摸索着他厚实胸膛的轮廓，也透着背心找到他的乳头。天啊，我竟然这样摸着我高中恋人的身体。
「嘿你这样…」他似乎要提出抗议，但我怎麽可以浪费这个难得的机会。我把头埋得更深，感受他更升高的体温，而在他衬衫里的手明显是在挑逗他了。
同时我另一只手解他的衬衫钮扣。虽然性经验不算是超多，但我解扣子算很快，在他会意过来之前，我已经把他衬衫的扣子全部解开了。接着我把他的衬衫拉开，他穿着薄背心的粗壮身体线条展露无遗。
他似乎想爬起来但又爬不起来。在他有机会爬起来之前。我用身体的力量把他压下去，撩起他的背心，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