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没有。”
“所以……” 铭宏 甚至不知道他想问什么问题。
“我知道很难把你的想法收起来。我想我能说的最好的方式是，在那一刻，我不想和他发生性关系。那是那一刻最自然的感觉。不是我在假装或被迫，那只是我当时的那个人，以那的方式行事并相应地应对情。”
“好吧。”
“我对所发生的事情并不感到生气或害怕，也没有任何感觉。它发生过，现在结束了。”
“所以?论我或其他人对你做什么，你都不会生气。”
“没错，”林轩笑说。“我对神经伴侣任何反感的情绪，芯片都会介入并阻止。”
“那么，”铭宏开始说，一边喘气一边把手举过头顶，“我怎么知道你对发生的事情是否满意？”
“我刚刚告诉过你了。我——”
“我知道你说过你感到一切都很好，但这只是意味你会对良性变化做出同的反应，就像你对我能想到的最糟糕的最堕落的事情一。但我希望看到原来的你，没有芯片的那个，最真实的你，对这一切都满意。”
林轩叹了口气，要么是因为沮丧，要么只是因为铭宏的心。“我觉得你想多了。”
“但如果——”
“听，我们现在就睡吧。今天经历的事情有点多，我们所有的非自愿行为都不是你的责任。但我认为，当你头脑清醒后，能从这一切中退后一步，我们就会找到真正能引起你共鸣的东西。”
“当然可以。” 当林轩关掉灯并靠近时，铭宏把自己缩进被子里。“如果你不喜欢我们正在做的事情，你会告诉我吗？”
“这个问题没有意。”
“对。” 铭宏能感觉到林轩睡了，他深呼吸时胸口压在他的背上，他的手臂环住铭宏的肩膀，他的腹股沟贴铭宏的屁股。铭宏闭上眼睛，享受熟悉的感觉，但他的享受是短暂的。他走到床头柜前，抓起手机，直接从主屏幕打开 神经伴侣 应用程序。
铭宏 浏览了所有的设置和偏好，每一个都详细阐述了 林轩 林轩的所有内容，他打开了“设置”页面并拉到了最底部。显示标题为“取消订阅”的红色菜单。他将手指悬停在屏幕上犹豫了很久。
他终于硬头皮按了进去，屏幕上出现了一条提示：[您确定要取消赞助吗？你还有 9 个月 14 天 16 小时 14 分钟的时间来继续寻找体验 神经伴侣 的新方法。] 他在底部按了继续。
出现第二个弹出警报：[如果您的服务有问题，我们专门的客户服务代表团队可以满足您的所有需求。你确定你还想取消吗？] 他再次点击继续。
出现第三个弹出警报：[如果您现在取消，您已经支付的赞助费用将不予退还。您可以一次性将您的赞助转移到另一个主题，而?需额外费用。你现在想这做吗？] 铭宏点了“不”。他看向林轩，他仍然睡得很熟。
出现第四个弹出警报：[如果您现在确认取消，您的定将在四小时后生效，并且?法撤销。您确定要取消订阅吗？] 可用的回答是“是”和“否”。铭宏叹了口气，用鼻子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退出来。他点了“是”。
屏幕上出现了微妙的叮当声。屏幕底部的计时器也从四个小时开始倒计时。他看林轩，一动不动。铭宏点点头，把手机放回茶几上。他躺下，抬头凝视头顶漆黑的天花板，他的眼睛在盯他明亮的手机后暂时?法适应黑暗。他什么都看不见，但能感觉到身边他曾经的学生动了动。他仰起头，睁眼睛，想自己刚刚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