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微弱的红光，整个客厅都映在暖红的色调中。
我走进客厅的一瞬间，他抬头看向我。他可能和我一样，也无法入眠。
我悄声说：「我想和你谈谈??」
他点点头。
我走过去，在他脚边跪下，面朝着炉火。我轻轻拨弄了几下火炭，只见火光明亮了一些，但却没有热度。
我说：「好冷??」
我全身只穿着T恤和内裤，冰冷的空气侵袭着我裸露的手臂和腿。
他建议说：「往火里加点煤，应该还能烧起来。」
我照他说的做了，心里暗暗有些惊讶。他这是希望我多留一会儿的意思吧？我把新煤和火炭搅在一起，很快就渐渐燃烧了起来。
我说：「Gazz，我真的不知道你这周末会在??」
他点点头：「我知道。我只是没想到会见到你??」
「你一直在躲着我。」
他看向炉火，「你我都知道为什麽??」
我决定开门见山，毕竟长痛不如短痛。「Gareth??我们做的事情??并没有错??不该把我们的关系变成这样??」
他彷佛早已想好了答案：「就算我们做的事情有没有错，我不好说??我只知道我的感觉??」
「你有什麽感觉？」
他空洞地笑了几声，「畸形。」
我把手放在他的小腿上握了一下。他没有像我想像的那样把腿抽走。他的腿感觉很暖；客厅里的气温仍然很低，燃烧的炉火也没有起到太大作用。
我说：「我们该把这一页翻过去了。我们很享受，然後——」
他打断我：「我们的确很享受，但问题就出在这里。我们不该那麽享受的??」
我没明白他的逻辑。我试着劝道：「这不一定是个问题??我们没必要把它当成问题??」
他直直看着我，彷佛在看向我眼睛的深处，「Seb，你还是不明白??我不是在单纯地内疚或自责??」
「那??」我耸了耸肩，「那你在烦恼什麽？」
他继续看着我，「我是在烦恼??我是??」他回头看向炉火。火舌明亮，却没有丝毫暖意。「从你到家的那一刻开始，我就一直想要??我也不知道为什麽??就一直想要再做一次那天我们做的事情??」
他的话让我有些措手不及，完全在我的意料之外。
我问他：「那你为什麽不告诉我??过去几个月为什麽一直对我怪怪的？」
「因为那是错的！这种感觉，不应该发生??」
「我不这麽觉得。我们不用把它看成错误??」
他直直地看着我的眼睛，「??我们是亲兄弟！」
我点点头，「没错，我们是，而且我们之间有很深的感情。如果我们偶尔选择用身体来表达我们对彼此的感情，那怎麽能说是错的呢？」
他摇摇头，「Seb，我们说的不是拥抱，而是掏出我们的鸡巴，然後??」
我握在他腿上的手用力了一下，「Gareth，听我说，我很享受我们一起做的事情。像那样和你在一起，我感到很舒服??那种感觉充满了温暖和感情，不可能是错误的。至少在我看来不是。那种感觉跟和女生做完全不一样。你是我哥，所以完全不一样??」
他想要说什麽，但我制止了他。
我继续说道：「我觉得我们因此而更亲近了——至少对我是如此。当你不接我电话、不回我讯息的时候，我真的很难过。如果你觉得混乱，我希望你能告诉我??Gazz，如果你连我都信不过，你还能相信谁呢？」
他低下头，低声道：「对不起，Seb，我当时就是做不到。」
我点点头，「至少对我来说，如果再发生一次的话，我也会很享受的。但如果没有下一次，我反而会有些想念。但最重要的是，我们是永远的好兄弟。其他任何事情都比不上这一点。」
他点点头，「好吧??Seb，我真的很抱歉。我知道你很难过，但我就是无法面对你??」
我笑了笑，「不要紧，都过去了。」
「你在发抖??」
「我在打冷颤??我他妈的快冻死了??」
他笑了，「要躺进来吗？」
「不会又让你开始烦恼吧??」
他摇摇头，拉开睡袋的拉链，「你躺在我身边不会让我烦恼，只会让我感到很舒服。我很有可能下面会变硬——那是我会烦恼的部分??」
我笑着钻了进去。睡袋里充斥着他熟悉的体香，「Gazz，没必要烦恼。你记不记得，小时候我们会一起打手枪，对我来说，最爽的部分在於看你打手枪的样子。看着你，我就硬了。我觉得这是很合理的。当你和一个人感情很深，你势必会觉得他们很好看??」
我舒服地躺到了他的身边。他和我一样，也只穿着T恤和内裤。
他说：「就这麽单纯？」
我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