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吻了她，温柔缱绻的。
他的心跳得很快。
他给李书书穿好衣服，又亲吻了她。
把腰带缠在她腿上，枪绑好，放下裙子遮住了枪。
他再次低头亲吻她。
李书书一直在流眼泪。
她知道凌霄在跟她告别。
虽然不懂为什么，眼下也不是能说话的好时机。
她一直看着眼前的这个人。
从她十六岁遇见他，一直到二十岁，纠缠了两年，分离了两年，又在一起，好像她一辈子都是他了。
人家说年少的时候不能遇见太惊艳的人，否则余生都不能安宁。
她恨不得骂他，他哪里惊艳了！
他不过长了一张好看的脸罢了！
她喜欢那张脸，喜欢他的身材，喜欢他的强势，喜欢他那些羞人的手段。
她喜欢被宠爱的感觉，被他欺负的感觉，和他在一起的感觉。
她原来不是因为他而抑郁难过，她是因为无法接受自己喜欢他这件事。
她爱上了 一个人渣。
李书书闭上眼睛，认命一样滴亲吻他。
捧着他的脸，咬住他的唇。
我喜欢你，凌霄。
她没敢睁眼。
她又说了一次：我喜欢你。
凌霄镜片后的眼睛有些红，把人按在怀里。
他想，如果能活着出去，他就不干了。
他想娶这个小东西。
他不干了。
··········
村寨南边的地雷爆了。
很快警笛声响起，枪声也响了起来。
王德忠的心在颤，他年纪已经大了，如果不是凌霄要来，他根本不会在村寨里逗留这么久。
他想杀了凌霄和那贱人，他们招来了条子。
谁知道凌霄比他还暴躁，踹门打死了他的人，问他什么意思。
他才想起来，这个霄哥背着人命，每年手上走的毒品，比他做的还多。
他给凌霄连连解释，凌霄劈头盖脸骂他，要求他立刻护送自己出去。
寨子里常年有雇佣兵驻守，和柬埔寨军方的关系也非比寻常。
王德忠不知道是哪帮人敢打寨子，眼下飞机已经坐不得了，在这种情况下，任何飞行物都会被打下来。
他叫人给凌霄分了枪和卫星电话。
凌霄说向北往泰国的方向走，他叫人来接。
王德忠也是这个意思，泰国南边有他的人。
他看着凌霄身后的女人欲言又止，那女人眼睛哭肿了，身上包着大大小小的纱布。
往北走是山林，带着女人累赘。
凌霄脾气大得很：老子女人要是有什么事，你们他妈一个都跑不了。
王德忠的拐杖重重杵在地上，没说什么。
凌霄一直牵着她的手，他们被人簇拥着往后山走。
枪声越来越近，在罂粟花丛里，她腿软地几次差点摔倒，凌霄都牢牢抓住她的手。
把她拽起来，继续往前跑。
跑到花丛边缘的时候，寨子已经完全陷落了。
冲锋枪架起来，向他们这群人扫射。
凌霄扑到她在花丛里滚了几圈。
子弹打在地上，溅起尘土。
她紧紧攥着凌霄的手。
发出了尖叫声。
场面一片混乱。
一声巨大的轰鸣声，震得人耳朵疼。
高脚楼化为废墟。
爆炸产生的烟雾弥漫，火舌窜起来。
她听到有人在谩骂，听不太懂。
凌霄抱起她往林子里跑，她看到那边炸毁的寨子。
心惊rou跳。
炸弹一定是提前埋下的。
那个王德忠够狠。
一直跑到林子深处。
凌霄喘的厉害，王德忠几乎是被人架着的，稀稀落落只剩下二十几个人跟着。
王德忠骂了一句脏话，他苦心经营了大半辈子的寨子，就这么炸了。
是条子。
对讲机里说的很清楚，是他妈的条子。
李书书知道是国安的人，她做卧底一直是搜集情报，最多喝喝酒聊聊天，这样惊心动魄的大场面她第一次见，抖得厉害。
凌霄抱着她没松手：别怕别怕，老公在呢······
凌霄轻轻拍她，贴着她的额头哄她安抚她。
小东西最娇气了。
她明明可以不回来的。
国安那帮傻逼肯定没让她回来，是她自己跑回来。
真是不听话的。
他脑子里有些乱。
他更后悔了。
早知道这样，早上干脆把她腿打断了。
还敢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