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十八岁
（一）
写第三篇的时候，试图努力回想和男主角有关的一切生活蛛迹，发现极其困难：我现在业已大二，关於发生在育才街那所男子高校的记忆早就残破不堪，何况游柏礼仅是那段悲哀青春的小插曲。
我想起高中老师们都会称呼他的英文名字，Burny. 之所以取叫Burny, 大概跟中文发音有关。Burny, 心里默念着，记忆里的形象要很用力才能渐次鲜明起来...... 一个正值高三、rou壮体格、身高大概165公分的男孩子。我们曾经很要好过，毕业旅行睡同一房那麽好。
（二）
游柏礼这家伙都快考学测了还满脑子想交女朋友。
但高三课业压力真的很大，我不确定他是想「交女朋友」还是「干女朋友」。伟哉升学主义。
「干，只有你们两个在家！然後呢？你们有没有干嘛？」他穷追不舍地抛问。
「有一起洗澡啦......」我漫不经心翻开上一堂课的笔记。
「干！！」游柏礼嘴巴张得好开。
「但就仅仅是洗澡而已噢，没做其他事情。」
「怎麽可能，这样洗澡的时候不会勃起吗？」为了避免被听见，他整个脸凑过来我耳边。
「谁像你随时都在Jing虫冲脑阿？」
「听完都要勃起了......」看我已经在读书复习，游柏礼便也识趣地做起自己的事情来，他语毕就拿出手机转珠。
「靠腰喔。」游柏礼真是没救了，学测倒数不到一百天。可刚刚那番话，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我忍不住瞄了一眼他的裤档，看不太出来是裤料的皱折、还是因为硬物而凸起。
我在那所高中交了第一任，当时还是个深柜，和学长从在一起、直到分手，没有人知道。班上同窗确实知道我非单身，探问起我和另一半的事情，其实很简单，就只是把性别从男生替换为女生，学长变学姐，所有叙述便顺理成章，自动不成问题。
但也并非对所有同学都表露无遗。游柏礼之所以会和我走那麽近，如今写下这篇回忆录时我仍不解其因。
选择让他进来，通行证或许是那份乐观开朗。或许是他笑起来的样子彷如阳光洒落。但我猜最最关键的是，游柏礼特有的、从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体香......总是催发我的性荷尔蒙异常分泌，背後的化学机制是什麽我好想知道...... 虽然对游柏礼是不可能萌生友达以上的情感，毕竟个性反差太大，兴趣亦搭轧不上（他打电动和篮球，我却是看小说和游泳），但一有机会走在一起时，总忍不住多在他身上停留几秒，鼻子尽情吸纳那股青春少年气息。
那麽吸引游柏礼的又是我的什麽？他喜欢来找我说话。问我生活种种疑难杂症，或关人生、或关感情、或关我自己。我不属於那群周末会相约去他家打电动的男生，但时常在需要分组的时候，自然而然就依靠过去了。做报告的时候他常觉得我的意见有用，我则觉得他的提议有趣。游柏礼大传社，不像我那麽闭俗。他朋友众多，却选择把秘密交给我，我则平等地交出自己的，但并不是全部，经过性别修饰。
「还硬着吗？」戳了一下他的裤档。
「软了啦干。」他看手机、没看我。积分太重要。
天文教室的桌子比较长，同学两两一组并肩而坐，我和游柏礼的那张桌子位在角落，各式望远镜陈列在我们身後的展示柜里。
「游柏礼。」我盯着老师抄在黑板上密密麻麻的板书笔记，却不知道是什麽意思，讯号在输入神经元末梢就中断了，没有进入大脑。
「怎麽？」游柏礼依然故我。
「我硬了......」
「怎麽换你硬了？」
「我不知道，内裤太贴很容易这样......」我往後坐，俯首看着自己裤档。
「唉呦，很大嘛。」他戳了一下。这是游柏礼第一次碰我。
「嗯。」我低喘了一声。
「很爽是不是？」他再戳。我点头。
「等等下课去厕所尻一尻啦。」游柏礼不晓得他已经把我的什麽给打开了，他不晓得。
「那你这样爽吗？」我用手指去戳他。
「没感觉欸。」他手指在萤幕上点来点去，看了就肚烂。
「这样咧？」这次我将手掌整个覆上去。游柏礼没有拒绝。於是我开始动。
忽然他把手机放下了。挺直身子，假装在专注听课。但我想，他的视网膜电讯也同样地、传到输入神经元末端就中断了。我照做。
与此同时，游柏礼悄悄地、不为人知地膨胀了。
（三）
天文学教室事件之後，我常在午休时间悠晃到游柏礼靠窗的座位，坐在他大腿上看书，他不管我，迳自打他的电动。我会发难把手伸进他的运动短裤，很快被我弄硬之後，他也伸入我的。真是礼尚往来。
弄到後来游柏礼很容易流得内裤头shi一大片，我把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