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报数
一个电话，孙巍让肖彤的辅导员允许他军训期间夜里不回寝室。借口是特殊训练，然而这特殊的训练，是给孙巍准备的。
“你说你夜里可以不回部队，是因为你还有三个月就要转业了。黄旭东——肖彤的辅导员——说你是硕士毕业后进的部队，按理来说应该能混成军官的，为什么转业？”肖彤问道。
孙巍默不作声，肖彤接过话来：“是因为姜海吧？”
孙巍默许。那一刻，他真地意识到自己对姜海的感情有多深。
渐渐地，Cao场上只有肖彤和孙巍两个人了。
“军训的时候，你不能行，所以现在要补上。”肖彤命令道，“如果我们见面时有其他人而且时间不多，你就跟我走到隐蔽的地方行之前的，叫做‘简易跪拜’；像刚才那种根本没办法脱身行的时候，你在之后要补上‘赎罪跪拜’。首先还是踮起脚尖猛烈的跪下，然后你要报告自己延误行了多久，以十分钟为单位，每迟了一个单位，就要左右打自己两个耳光，打两下屁股，再磕一个头；然后是细数自己的罪行，你要起身再重新跪下，描述自己在不能行期间对我的冒犯，然后根据罪行自我惩罚，再以磕头结束；最后是在地上绕我跪爬，这一天你第几次延误行就要爬几圈，最后在我面前跪好，左手地，右手敬军。”
孙巍认真地记好，并迅速地实行。因为他虽然知道等待他的是?尽的羞辱与折磨，但这种在公共场合随时又被人发现危险的调教，还是快些结束的好。但并有那么简单：他根本不知道怎描述自己的错误并惩罚自己。于是在第二步的时候停住了。
肖彤没有为难孙巍，说道：“算了，一会给你立规矩。你现在就连续跪起二十次吧，只磕头就好。”
快速连续行的确很耗体力，但总算是应付了过去。在孙巍跪地敬军时，肖彤打了他右脸一个耳光：“不偷懒，算你硬气。起来！”
孙巍回手给了自己左脸一个耳光，看来肖彤的教诲，他真的认真地去记了。
肖彤叫了一辆出租车，把孙巍带到了一家KTV，就是姜海被偷拍的那一家。听到服务员称呼肖彤为“老板”之后，他才知道，原来这家店，是肖彤家开的。难怪姜海会被抓拍到。
很快，服务员给他们准备了一间大包间。但这间房里只有一个没插电的大屏幕、一个大沙发和一个大柜子。肖彤把所有的灯都打开了，整个屋子都是红色的，孙巍身上的绿色迷彩显得格格不入。理所应当地，肖彤命令他脱光衣服。
在隐蔽的空间里，起码不用心被路人看到，于是孙巍坦然地脱衣：先是军帽，然后是上衣和背心，露出宽肩阔背，和方砖一般的八块腹肌，在之后是鞋袜，最后是裤子和内裤。这次孙巍连脱下内裤都没有丝毫犹豫，终于摆脱了chaoshi的内裤和袜子，现在他身上只有Yinjing上的眼罩和体内的阳具是身外之物了。肖彤允许他解下眼罩，但Yinjing上已经布满勒痕，而阳具，肖彤则命令孙巍扎起马步，双手抱头，不靠外力排出来。
阳具落地的时候，孙巍才发现这折磨他几小时的物件竟只有五、六厘米长，一根手指粗。他已经有了觉悟，肖彤一定会给他插入各种东西，害怕也没有用，以后的日子还长呢。
肖彤坐在沙发上，让孙巍跪在他面前，脚背紧贴地面，大腿与小腿呈四十五度，不许坐在脚跟上偷懒；脚跟并拢，但大腿敞开呈一百二十度，展示自己的Yinjing；上半身直挺，双手背在后面，抬头看他。肖彤说这叫“跪军姿”。
“跪军姿是你的标准动作，在我没有特殊命令时，你要永远保持跪军姿。”
看来肖彤是要给孙巍设计一套对应军训动作的调教，还有什么比训练自己的军训教官更加讽刺的调教呢？
说，肖彤走了过来，手里居然拿一个硕大的塑料透明量角器，一边测量腿间的角度，一边纠正，就好像他是教官一。但不同的是，孙巍一旦动作不标准，肖彤轻则拳脚相加，重则抡起量角器责打。被那厚实的塑料大半圆打一下可不是好受的。
而且很多时候并不止打一下。
“孙教官，”肖彤得意地叫，“你忍疼不吭声，就好像我欺负了你一，这可不好啊。所以，我打你的时候，你要报数。我们演练一次。跪正！”
肖彤也是很有创意，他把“立正”的口令改成了“跪正”，这结合了对军训教官发号施令的羞辱和惩罚奴?下跪的威严，孙巍也感叹肖彤的创造力和执行力。
孙巍像听了军令一回到标准跪军姿，而肖彤开始打耳光。在跪军姿时，孙巍不能有一丝闪避的意思，只能任巴掌劈头盖脸地落下来。
“一、二、三、……、十。”孙巍脸上火辣辣的，肖彤并不留情，而且只往一侧打，不等孙巍按照命令在另一侧打回，下一巴掌马上又下来了。十下之后，孙巍正要自己惩罚另一侧，被肖彤叫停了。
“孙教官，我可以希望你能全面发展啊，这左脸打了，右脸也不能少啊！”说，孙巍又对称挨了十个耳光。
“下面我们练习一至二报数。”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