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
温热的吐息越来越明显,强烈的视线让身体发热,在徐云山“检查”的时候,黎耶没忍住夹了夹批——
一股水液就这么流了出来,细细的、透明的淫水在小批下方堆积,要流出穴口的时候,被舌头勾走。
徐云山固定住要合拢的腿,笑着说:“好像是坏了,被看一下都会流水。”
“所以不能、不能再做了”又有新的水因为方才的舔舐流出,黎耶的大腿已经开始细细发颤。
男人挂掉了缝隙的水:“嗯?我没说现在要和宝宝做啊。”
那就好!
黎耶还没松一口气,就听到了下一句。
“我只是说我也要喝小批的水而已。”
“宝宝喷给陆懿一次,再喷给我一次很公平吧。”
“我没呜呜!!!”
徐云山伸出手指,用拇指在缝隙上下滑动,很快刺激得那处染上熟透的红色,开始分泌水液。
软软的阴唇湿透了,直接外翻,供他更好的揉弄,男生的身体不停挣扎,没过多久就高潮一次。
真的很敏感啊,徐云山将小批分得更开,先吃到了第一份甜点。
他听到爽到失声的男生喃喃:“嗯可以了吗?”
怎么可能,徐云山嘬了口上方的红色阴蒂:“没有呢。”
“呜要多久啊”
黎耶已经要疯了,他的小批原本就没完全恢复,现在相当于在敏感期又被刺激,小腹都开始酸酸的。
他听到室友苦恼的声音:“这点水不太够,小耶能不能自己抱着腿?”
“我两只手的话会快很多哦。”
真的吗?身体还在余韵的浪潮里,黎耶努力抬手,在男人的帮助下抱住自己的腿根。
他好像说了‘你要快一点喔’但不知道对方有没有听到。
窗外的太阳已经升到正空,原本温柔的光线现在变得十分刺眼。
“啊哈、哈!!呜!!!”
粗糙的指腹抵住阴蒂,摁着肉蒂打转,探出大半脑袋的淫籽被捏在指间玩弄,强烈的快感由此而来。
原本在缝隙蹭动的手指伸了进去,像小型按摩棒一样抽插转动,刺激着内里的软肉,探索甬道布着的敏感点。
“怎么这么软啊里面,”徐云山的声音懒洋洋的,和他手上快速的动作截然不同,“如果是鸡巴插进去得多爽。”
“再流多一点、再流多一点”他在男生高潮前一瞬停止,看对方剧烈起伏的腰肢,“忍一下哦,忍一下更容易喷水。”
淫水已经被冲出白沫,可是徐云山不能舔,他只能看着那股白液顺着股缝流下,流到后穴那边。
我也忍一下,他往前面看,秀气的阴茎也涨涨的,不停分泌腺液。
等把宝宝玩喷了,再全部舔一遍也行。
那股高潮的劲刚退一点就被男人用手重新玩回来,如此反复三次后,黎耶已经憋红了眼睛。
他早就不抱腿了,双手撑着床单想跑,但被插在身体的指头操得使不上力,只能徒劳的被刺激地乱扭。
不知是扭到什么角度,指尖一下刮到了某个肉粒,黎耶的声音戛然而止,双腿蹬着,尿口喷出了水液!
“好乖啊,”两处手指一齐停下退出,摁着他的屁股往男人脸上压,因为在努力吞咽,徐云山的声音断断续续,“自己蹭手指喷出来了小耶好棒”
“之后可以训练小耶多喷喷水唔”
上方的阴茎被上下撸动,男人吃完小批的水又来吸这里,舌尖抵着马眼突刺。
“小鸡巴也可以练练怎么喷。”
徐云山第一次体验这么爽的无插入性爱,被抚慰犬的体验刺激得极度兴奋,一个劲的说了很多。
大多都是上头的荤话,只是另一位单纯的萨摩耶当真了。
以后都要体验这种恐怖的感觉吗!黎耶微微瞪大了眼睛。
太过于刺激了,他开始担心自己会被玩坏。
姐姐说过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
上午的念头又开始盘旋,但始终没有到坚定的地步。黎耶说不清楚,明明这是当下最好的解决方法,他却一直犹豫,始终不能下定决心。
他分析:嗯是因为不想降工资吗?
不过这份犹豫没有持续太久,因为他发现,自己的小批好像真的坏掉了。
从下午到晚上,他走动时都会时不时流出一股水液,内裤都湿了几条。
!!!
周五,黎芸开车来接小耶回家。
被滋润得白白嫩嫩的男生关门之后就委屈巴巴的看着她,跟她讲述自己这个星期工作多辛苦,然后超大声的说——
“我决定了!”
“我要再找一位同事!”
黎芸当然支持他的所有决定,黎耶当晚构思了一下,周六一早就提交了申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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