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老婆,我天天跟他睡在一起,天天被他玩弄,你没意见吗?」
「我……这……这不一样。」
「
有什么不一样?我觉得你该有比他更激烈的反应。」
「我……哎……好了好了,先别说了,来坐下吧,我都准备好了。」
「……」
「好吃吗?」
「还好。」
「好久没尝过我的手艺了吧。」
「以后会更久都尝不到。」
「为什么?」
「他……大勇……想搬过来……」
「哦。」
「哦?你不觉得惊讶?」
「啊?哦,他怎么忽然想搬过来了?」
「没有忽然啊,他是我男朋友,现在几乎天天来,其实跟搬过来也没什么两样,无非就是一个形式。」
「那你怎么想?」
「关键应该是你怎么想吧?」
「我……我听你的。」
「呵,这个时候听我的了,你把我推给他的时候有提前问过我吗?」
「我当时说过可以停止的。」
「我们现在说这些还有意义吗?之前的情况大家都心里有数。现在的问题是,之后我们怎么办?」
「我……我不知道。」
「你的病……好些了吗?」
「我……不确定。」
「你今天可以吗?」
「应……应该可以。」
「昨晚……你???」
「每晚,只要你告诉我他过来了,我都会……那个……」
「很伤身体。」
「我知道,但忍不住。」
「哎……之后……之后再说吧。」
一边吃饭,一边说话,如果不听声音,感觉还是挺和谐的,然而对话内容的不堪入目严重破坏了这份和谐。
之后我们就陷入了沉默,各自吃着饭菜。
吃过晚饭,我们一起我在沙发里看电视,小欣心事重重,显得比跟大勇一起看电视时还要拘谨。
我只能主动过去抱住她,让她蜷缩在我怀里,像一个孤单流浪了很久的小猫,终于找到了一个爱她的主人。
慢慢的,我们开始接吻,没有什么暗示,就是那么自然而然的,这才是两个真正夫妻该有的默契。
然而默契是有了,但是两个人的心里却都还有着各自的心事。
我知道小欣为什么今天会过来。
昨晚沉浸在欲望中的她,一声声的答应让大勇,搬过来之后,当清晨理智回归,她又犹豫了起来,然后以自己独居惯了,忽然搬进去一个人需要进行自我心理建设为由,让大勇等周末再说。
而今天特意跑过来,则是想看看我的状态,如果我的身体恢复了,她也许就能给自己找到一个拒绝的藉口,然后一次为信念,结束这段感情,而如果我的状态还是不行,那么,在争得我的同意后,她就需要考虑之后的事情了。
当然,她心里也清楚,短短两个月,我的毛病痊癒的几率很低,但是这确实她绝望之中的最后一丝希望。
而我,说的简单一点,就是要断绝她的希望。
我知道我很卑鄙,但是我始终坚信破而后立,现在将小欣一把推入绝望的深渊,是为了让她在深渊中找到一条通向更加璀璨星空的捷径。
固守一片星空,固然稳妥,却往往失去了追求更大、更广阔星空的希望。
我要让她重新燃起希望。
所以,这一刻,我开始强迫自己,强迫自己做着生理上应该做的事,却在心理上,想着其他的内容。
最无耻的事,我甚至在这一刻想到了每晚社区里跳舞的大妈们。
果然,无所不能的大妈们,让我瞬间萎了下去。
然而动情了的小欣却无法洞悉我的内心,只能通过那只轻抚于我裤裆位置的手,来感知我的软弱。
慢慢的,我们的衣服都消失不见了。
面对赤裸的小欣,我的阴茎还是不受控制的硬了起来,但是照大勇的硬度,确实还差的很远。
小欣还是很投入,她确确实实是想看看我现在的状态。
然后得到的答案依然是失望的。
终于,到了最关键的时刻,我准备插入小欣了。
我努力的遮罩掉脑海里,小欣被大勇插入时的画面,而全是广场大妈们的奇怪舞步。
就这样,虽然我的生理反应出现了,但是那状态可能还没有一根手指来的实在。
实话实说,男人想控制下本身,真的太难了,于是我在几次因为太软而无法插入之后,就立即选择了放弃,摆出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歎息着坐在了一边,停下了所有动作。
「唉……跟……他……差远了。」
小欣微微歎息,然后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看向我,轻轻说了一句。
那一瞬间,我压抑了好久的幻想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