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顿悟,嘴上应承,双手一起用力向下一拉,在消防副队长“别扒我裤衩”的屈辱央求声中,红色的三角内裤被一扯而下。
伴随身体上的擦蹭感,成年军人已经感觉到自己的羞处已经暴漏在飕飕的空气中。一声骇人的惊叫出了他的口唇,他下意识地朝自己对台下凸拱的下胯瞄去,自己那根蜷伏在浓密毛丛的、粗黑的男性象征已经赫然坦露在自己的眼前!准确的说,是是坦露在所有人的眼前。
消防副队长的惊叫早已被台下快意的肆笑声和呼喊声压盖住了。电影院里欢声沸腾,让羞愧难当的武警军官意志频于崩溃的边缘。要不是被牢牢地把持,他几乎会瘫倒在地上。
“难道你在睡觉吗?该醒醒了!”吴迁把脸近了王烁的胯间,朝浓密阴毛中因为羞耻和紧张而越发萎缩的目标戏谑地打招呼,他甚至挑出两根纤长的手指,揪包皮边缘,把阴茎扯立起来,让脱出在外的龟头向台下频频地甩动。
“瞧,你的黑鸡巴在向大家摇头致意呢,呵呵......”少年?耻地羞辱:“......大家好,我是王烁的黑鸡巴,很高兴见到大家......“少年故意捏细了嗓子,怪声怪调地为手中的“战利品”配起了音。“......欢迎大家玩弄我,最好给我玩出尿、玩出精儿来我才高兴,快来玩吧,哈哈哈哈.......”随少年的话音,黑红的龟头在少年手指的控制下也上下频点,真仿佛在兴奋地点头欢笑。
羞臊不堪的消防队长双目怒睁,红通通的似乎能喷出火来。如此众目之下的极度羞辱早已突破了他所能承受的心理底线。“啊...啊...我操...放开我......”几声野兽哀死般的嚎叫断续破了他的喉咙,在诺大的电影厅里嗡嗡震响。他的身体也猛烈地剧烈挣动,可是消失殆尽的体力让他一切的努力在大力的束缚下全部变为徒劳。
“妈的,你还来劲了......”吴迁尖声骂道。看面前如同一头被禁锢的发狂的野兽般的武警副队长,少年毫?怯意。
“吓,这头的火气还不小......”坐在台下的胡良不屑地一声轻哧。他朝身旁的龙三一挑眉毛,试探道:“要不龙哥他先泻泻火,给他搓出第一炮?”
龙三早被台上的场面刺激得兴奋异常,越是这刚烈性、不肯驯服的调教对象越能引起他的兴趣和斗志。“好!”龙三爽快地一口应承。
站在消防副队长身后把按他身体的两个少年一起照他的腿弯就是一脚,毫?防备的消防副队长扑通一下就跪到舞台上。他的身体被连拖带架弄到舞台边缘,让他上身半仰、下胯凸拱跪在了舞台边沿。
龙三走到舞台跟前,右手一伸一把就薅住了目标。一声充满屈辱的惊叫又一次出了羞臊难堪的消防副队长的喉咙。龙三不为所动,快撸慢挤,指捋掌磨,老练的手法仅仅几下就让调驯的对象在连声哀叫中高挺起了炮头。
“瞧,这根嫩鸡巴还真是欠搓!”龙三一边用两根手指夹褪下了包皮的油亮亮的龟头向观众们展示,一边得意地在观众席上扫视。“咦?”龙三的视线突然落在了观众席后排的一个角落不再移动。只见那个位置上坐一个身一身黑色风衣的人,头向下微低,下巴被竖起的衣领遮挡,还用一只手半掩在额头上。龙三仔细地盯望那个人,脑袋里飞速地转动,试探从记忆中翻寻出蛛丝马迹。而那人也始终没有抬头,遮掩脸的手也不曾放下。龙三突然用手一指那个让他心生疑惑的人,大声问道:“你是谁?抬起脸来!”
龙三的喝问让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那人,刘浪更是站起了身,领六、七个马仔向那人聚拢过去。
那个黑衣人突然站起身,手按椅背敏捷地一跃,跳过了身后的座位。在他放下手臂的那一刻,露出的两道剑眉下一双修长黑亮的炯目让龙三猛地感觉到似曾相识。脑电波在少年的大脑皮层里飞驰电掣,随即就灵光一闪,在梁铮寓所的楼下,一个看似不经意的邂逅中,正是这一双不同寻常的黑亮眸子让自己怦然心动。
这时刘浪一声高喊:“别让他跑了!”话音未落,又从观众席上站起了一群身影,一起向那人去。
那人举手抬足撂倒了两个在最前面的马仔,飞快地向侧门跑去。站在门口守门的马仔也轻松被他击倒,只见那人身形一闪,已经消失在门外。刘浪一伙人随后紧跟了出去。
突发的变故让影院里一阵嘈乱,而随逃跑的人和十七、八个追缉者的消失,重新归于了平静。
龙三静立了一会,脑袋里飞快地梳理看似凌乱?序的脉络轨迹。这个神秘的逃跑者什么时候悄然入的影院?是意外撞见这个场面还是跟踪而至?他的目的是什么?尽管还猜不出事情的端倪,但龙三已经确认与这个神秘人前后两次的不期而遇绝不是个巧合,而且,这个神秘人与已经成为自己优质性畜的交警副队长梁铮必定有什么关联!龙三嘿嘿一笑,这场“螳螂扑蝉、黄雀在后”的游戏愈发让这个好勇斗狠的少年头领感到刺激有趣。究竟谁能成为那只最后的黄雀呢!
“良哥,今天先告辞了!”龙三朝胡良一摆手,带剩下的马仔转身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