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发现一根阴毛的事说给他们听。
那天傍晚，我开车去到学校旁边的U-Bike站。放学钟声响起後不久，他们「两兄弟」就走了过来。
这间化妆室只有他们两个孩子在使用。我知道小勤一直把阴毛处理得很短很乾净，所以…...
「休息两小时，我们需要有大浴缸的那种。」爸爸对柜台人员说。所以我猜，这间汽车旅馆不是爸爸设计的。
开进停车库，我们三个好像做坏事般地，悄悄地走进这间房间。
「你为什麽在这里？」他用嘴型，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出来。
当然，小勤也是！
场馆暂停两个月。赶在过年前，找个黄道吉日，恢复营业。第一个月，人气爆棚，连冷门的星期一晚间，都有人预约场地练习。营收当然超过我和馆长的预期。我按照事先的约定，拿了6万的薪资。
「喔，那我们掉头回去吧。」我心想，还是课业重要些。
「什麽啦，什麽啦？」我是不是被他们两兄弟作弄了。
我是不是忙到连固定在星期六的「坦诚时间」都取消了？
「好啦，算是啦。我写完了数学理化，晚上借他抄，他写国文社会，借我抄。」小勤很诚实。
其实，却又觉得非常开心。
「走，我们去溜达溜达。」
这里和北港那家的风格非常不一样。简单地说，就是为情侣爱爱而设计的房间。
有趣的是，这些事情，昊子和小勤都完全不知道。他们两个，都很专心地在课业上奋斗。
「不过，我们都已经写完了。」昊子开心地回答。
这一定是昊子的阴毛。他阴毛这麽长了吗？
原来，这两个孩子，因为连续两三个月没有和我进行「坦诚时间」，但也知道我忙得不可开交，就想到用这个方式，拐弯抹角地想找我进行「性教育」课程。
爸爸把车转进一间大型的汽车旅馆。我和小勤先一步把制服脱掉，为了不让柜台服务人员发现我们是哪个国中的。
他和小勤开心地上了我的车。
我想，我完全不必操心他们的课业。他们，真的是很懂事的孩子。
一根卷卷的阴毛。
「没有，没有，我目测应该只有1.8公分。」小勤加入搞笑的对话行列。
我十岁就被爸爸教
国中会考前两个月，三月中旬，一个比较平淡的星期一早晨，我看到了一件我早该发现，却一直忽略的事情。
昊子，老爸对不起你呀。
「垂直量，164公分。躺着量，14.5公分。剪下来量，欸…… 有没有3公分？」
班表几乎可以互相支援，涵盖一整个星期的营业时间。
(Written By 李之昊)
我打开窗户，按了一声喇叭。昊子看到了我，向我投以怀疑的眼神。
「爸爸想你！」我也用唇语回他。
「好啦，爸爸对不起二位。今天晚上，我们去外面进行坦诚时间！」
「哈哈哈哈，爸爸，你终於发现了！」小勤发出得意的笑容。「昊子，我就说，这一招，有用的。」
以及，我也猜得到，他们爱爱的品质也提升了。
「吼，我从国三下学期开始，每天剪一根卷卷的阴毛放在马桶座上，总算被你看到了。」昊子故意小小生气地对我说。
我加发给他们每人4000元的全勤奖金。而这个数字，往後也成了他们准时上班的动力！
没差，反正这些日子，我还是知道小勤模拟考的区排名都是前1%，昊子有一次莫名窜到前5%，但大致上都维持在前8%。
「我这个爸爸，问话也不问清楚些。」昊子现在是在对小勤说话。「好吧，我就一次公开解答吧。」
两位教练难得拿到相当多的钟点费，更不用说那四位工读生，笑容满满地拿到第一个月的薪水。
我例行性地问他们功课多不多。小勤倒是回答地很乾脆：「都快学测了，基本上都是写不完的考卷。」
而且，有种过度奢华的感受！
我有多久没看到昊子的裸体了？
「昊子，你到底长多少了？」
「是不是，我这个爸爸多久没有关心他的儿子罗！都快逼近15公分了。」
我很期待他怎麽回答。
我是认真的，因为昊子这一阵子的笑容特别灿烂，那就是在谈恋爱的孩子必有的表情。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我从洗衣机里拿出烘乾的大浴巾放回二楼的化妆室，发现了……
「小小昊已经 14.5了？」我非常惊讶地问着。
「喔耶，谢谢把鼻。」昊子接着低下头作势对小小昊说：「这些日子，每天牺牲一根毛，算是有收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