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会有所损失。”
“没关系，反正我有的是时间让他练回来。”
既然张古雄发话了，安白就走到陶凯旋面前，又让他闻了一下张古雄的袜子，立刻，死人一的陶凯旋如同诈尸般地弹跳了起来，虽然眼睛里毫?生机，但身体仍然机械地运动，活像一条机器狗。这一幕让约汗毛倒立，他很庆幸自己只是一只资质平庸的男奴，不配得到这种调教，但也下定心服从组织的管理，做一条忠心的走狗，免得因为受罚而沦落到眼前这个爷们的田地。
随张古雄的一声口哨，陶班长又奔跑了起来，陶凯旋在三分钟之后开始干呕，但他并没有进食，所以只能吐出酸水，而且身体依然不受控制地跟陶班长奔跑。约想起来小的时候听过那个叫作《红舞鞋》的安徒生童话，主人公穿上红舞鞋之后，居然不受控制地不停跳舞，昼夜不停，寒暑不断，哪怕一直跳进森林，身体被荆棘划破，直到双脚被利斧砍断，舞鞋仍旧带断肢继续起舞。现在的陶凯旋就是一，明明身体已经承受不住，但四条狗腿仍然跟随陶班长一路小跑。
陶凯旋一边反胃液一边狂奔了两分钟，张古雄才打了个响指。陶凯旋再次倒在地上，毕竟安白的剂量控制的很好，陶凯旋吸的那一口袜子味只能让他在坚持五分钟，但这也足以让他在药效过后休克倒地。安白过去检查了一下他的身体，确认了并没有大碍之后，用冰水泼醒，但还是给了他十分钟休息时间。当然是以狗跪的姿势，并且认真学习安白讲授的口令。
“臭小子，要熟记这几个基本动作，这些只是标准动作，还有各种变体，以后慢慢教给你。以后你要学会看主人的手势，如果主人的手掌掌心向上，就要狗躺，掌心向下就要狗趴，如果握拳，空心拳就是狗坐，实心拳则是狗跪，伸出食指的话，伸直的是狗站，弯曲的是狗蹲，这些是静态姿势，如果主人吹起口哨了，低音的是狗爬，高音的是狗跑，主人会通过改变口哨的高低音来命令你加速和速，打响指的话则是命令你立即停住，然后观察主人手势，如果没有明确的手势，就要狗跪。你现在体力不支了，动态训练就先到这里，以后还要训练你听主人的口哨声进行翻滚、旋转、跳跃、闭眼……这才能跟主人玩游戏，像捡飞盘啊、套圈圈啊、顶皮球啊，训练到一定程度之后就可以练马戏了，钻个火圈之类的。”
陶凯旋默默地记下了规矩，他听到了安白对他未来的规划，内心竟然毫?波动，毕竟一万年太久，他只争朝夕，先过了眼前的难关再说，之后的日子会发生什么，他实在不敢去想，因为也许他明天就得救了，也许他永?出头之日，但他现在只能相信安白的安排。
学习好规矩之后，陶凯旋又将练习狗叫，依然有教官陶班长授课，同时有学长约一同学习，并分享经验。只要主人一拍手，狗奴就要立即发出犬吠声，陶班长也演示地非常到位，各种感情都有：开心、难过、讨主人欢心、求主人原谅、向敌人发狠……各种各，应有尽有。约因为以前练过，安白觉得还不错，给了个三十分，而刚刚学习的陶凯旋怎么听怎么是人类学的狗叫，根本不像真正的狗，自然被评了个负分滚粗，喊道嗓子哑了，还是被罚。由于陶凯旋吠叫得不到位，喉咙收到惩罚，虽然陶凯旋的脖子里已经钉了一条狗链，本不需要项圈，但安白还是给陶凯旋套上了一个项圈，而且紧得令他?法呼吸，他必须一直高高地抬起头来，否则喉结就会被勒得想要呕吐。陶凯旋身上所以关于男性体征的部位都成了调教对象，连喉结都未能幸免。
可这还不算完，陶凯旋还要练习狗一的龇牙和咬人。安白命令约把一副巨大的画作推了过来，陶凯旋一看，原来是顾博凡的裸体画，这是顾博凡在接受画室调教时，那些美术生们完成的作品（见《双警奴??相聚篇》第十五章《素描》）。陶凯旋和约在陶班长的带领下，要向顾博凡不断龇牙发狠。当然陶凯旋的表现依然不及格。
“这可怎么办啊？”张古雄作出一副叹息的子，“看来你还是不知道该如何做一条狗。”
“这个好办，等调教他排泄之后，我再来处理他。”安白说道。
于是，安白取出了陶凯旋的狗尾，然后命令约把陶凯旋带到了墙角的卫生间里，是的，这里的结构和双警奴所在的地牢很类似，也有一个专供奴?解卫生问题的小隔间。约先向陶凯旋演示了如果狗一的大小便，然后又助陶凯旋灌肠，和双警奴的方式一，约要叼便桶，等待陶凯旋喷出灌肠液（见《双警奴??相聚篇》第二章《换袜》）。约翰虽然内心愤恨不平，但摄于主人们的淫威，他也是怒都不敢怒，更不用说敢言了。两只狗奴清洗好之后，约又把陶凯旋牵了出来。
“作为一条狗奴，自然要承受狗交的调教，但这就没有狗尾肛塞了。”安白遗憾地说道，“鉴于你狗奴的狗性还不，即便在狗交的时候，也不能少了狗尾。”
“嗯，小安说得有道理。”张古雄复议道。
“那就只好给你添一条狗尾了。按住他！”安白厉声命令约，约立刻把陶凯旋以狗趴的姿势按倒在地。只见安白手持一杆射钉枪，走到陶凯旋身后，对陶凯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