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嘛，呵呵，我怎么会不知道。”
赵阳听出李睿话里万念俱灰的感觉，没来由的一阵心疼：“睿B……”
李睿摇摇头，示意赵阳不用说什么，接着咧咧嘴，勉强挤出一个笑脸：“之前我说我来是因为你发的短信，其实不全是，有一部分是我想告诉你，我知道了汪洁这个人，我……只是想和你最后做一次，然后我就会走……”
赵阳的目光顿时变得锋利起来，痞气的脸看上去有点咄咄逼人。
赵阳说：“走个鸡巴，你走哪儿去？”
李睿弯腰把帆布鞋的鞋带紧了紧，笑着说：“当然是回我自己的公寓，你以为我往什么地方走？”
赵阳像是松了口气，脸皮仍旧紧绷着，垂着头，像是在做一个很重要的决定。
很久很久以后，赵阳说：“其实，汪洁对我是单方面的……我……”
李睿笑着打断，说：“我知道，但是汪洁的爸爸毕竟是你爸爸的合伙人，你们豪门的强强联姻，我这种草根多少还是知道一点。何况汪洁说到做到，承诺等你十年就等你十年，没和其他任何人恋爱，甚至连绯闻都没有，哪像我，骚货一个，到处和人搞来搞去……遇到汪洁是你的运气。”
赵阳看着李睿用淡然的表情说完这番话，不知为什么胸口像要炸开一眼，冷冷问：“你说真的？”
李睿又笑了，洁白的牙齿仿佛闪着光。
李睿说：“肯定是真的，遇到汪洁真是你的运气。要是有个女人愿意这么对我，我死也会娶她的。”
赵阳盯着李睿的眼睛看，脸上的愤怒忽然变成笑容。
赵阳点点头，说：“行，我和汪洁结婚的时候一定找你当伴郎。“
李睿的表情瞬间僵住，接着回过神，同样点点头，不再说什么，转身走出公寓，重重合上门。
赵阳整夜没睡，闭上眼睛全是李睿临走前僵住的表情。好不容易等到天亮，赵阳琢磨着郑薇差不多已经起床了，翻出手机打了过去。
“赵阳？”郑薇显然存了赵阳的号码。
赵阳挠挠头，翻身坐在床沿上。
赵阳说：“有点事儿想问你。”
郑薇说：“行，我先给你道歉，前次你把睿睿的头打破了，我没问清楚就朝你发疯，不好意思。还好睿睿后来解释了，不然我可能现在还在误会你。”
赵阳知道郑薇说的是前次李睿肏王娜被自己打破头的事，猜想李睿肯定不会照实跟郑薇说，多半编了个什么故事，正想敷衍几句，没想到郑薇突然很贱的笑了几声，说：“其实你也别怪睿睿，他看着很浪荡，其实对待真正的感情最胆小了，他肯定已经和你说了，他会肏王娜，是因为你说王娜对于你来说很重要，他是在吃你的醋。”
赵阳原本想点烟的动作瞬间凝固了，半晌没有回过神，对电话说：“这……这个你都知道？”
郑薇说：“我知道的多得去了。连你现在准备问我什么，我都能猜个七七八八。哈哈哈，这么和你说，你知道高考前我为什么会填外地的学校？”
赵阳说：“你当时不是说想换个环境吗？”
郑薇说：“你是傻B吗，这种话都信。我跟你说，我和李睿其实高二就已经分手了，原因是什么你知道吗，原因是他发现他喜欢你，不对，不是喜欢，是爱。”
赵阳第一次被李睿的肏的时候听李睿说过这个事，但完全没想到当年李睿和郑薇分手也和这事儿有关系，更没想到郑薇竟然知道得一清二楚。
郑薇仿佛猜到赵阳的震惊，继续说：“怎么说呢，当年我也还是个纯情少女，很喜欢李睿，真的，喜欢到骨子里了，但是他喜欢的是你，我有什么办法呢，只好把志愿都填外省，有好远躲好远。赵阳，其实我蛮恨你的，你知道吗？”
赵阳咽了咽口水，小声说：“我……现在知道了。”
郑薇在对面放声大笑，像是把几年来的情绪一股脑全部宣泄出来。
郑薇说：“睿睿知道我填的志愿后逃了几天课，你以为他舍不得我，傻B，他那是觉得愧疚，觉得对不起我，跟感情没有半点关系。”
郑薇继续说：“不过也好，现在我有我自己的老公，跟睿睿的关系也很好，你知道吗，我现在是睿睿的军师，我说过他对待自己真正的感情很胆小，怎么跟你表白，怎么追你，都是我的教他的。”
赵阳想到昨晚自己提到郑薇的短信时李睿的反应，心脏在胸膛里疯狂的跳着。
郑薇说：“你今天打电话肯定是想问我那天早上的短信，我问睿睿是不是肏到你了。我没别的意思，你们毕竟都是男人，你在感情上肯定会对李睿有排斥，但是你的身体是诚实的，这点你比我清楚，只有通过纯粹的肉体关系才能让你看清自己的心。现在你看清了吗，你喜欢李睿吗？”
赵阳想到昨晚肏李睿时各种疯狂的举动，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
赵阳说：“恩，我知道了。”
挂掉电话赵阳穿上衣服飞快往外跑，路上拿着电话打给李睿，发现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