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说道：“所以，我想要你去毁掉那个人。”
——
程迢也说：“不行。”
栾锦听了计划，走了。
“长乐还怀孕了。”
“嗯。”
栾锦看着支票，又看着清歌，支支吾吾道：“……不，我不能。他对我很好，而且，铭阳对他也很好……我做了，会出事。”
程迢点了点头。
程迢心想，从前都是他对别人说不要，这是第一次昭昭对他说不要。
一个月后，长乐果然出事。
昭昭凑近去，他碰了碰程迢的嘴唇：“是这样吗？”
昭昭说道：“可是梦里你把剑弄碎了。”
其实本来也不用这样。
程迢的生日到了。
——
清歌说道：“他抢走了我的哥哥，我也恨他。所以，我们可以合作。”
昭昭说道：“我准备好了。”
昭昭怀疑道：“要我？”
长乐这一走，应该也不会回来。
昭昭的桃花眼眨巴着，他靠在程迢的肩膀。
昭昭回答：“不要。”
狐狸应该是不会有人的情感的。
一开始只有元洛冰说，他告诉栾锦：“铭阳和长乐搞在一起了。”
昭昭也呆住：“嗯？”
昭昭将狐狸放下。
只是老校长昨天瞧见了昭昭犯事，今天也刻意蹲在教室后抓人，正巧碰上了。
栾锦一惊，随即他又感到悲哀——常年见不到铭阳的他，知道这些，又有何用？
这时，坐在元洛冰身边的那个青年咳嗽一声，将一张支票放在桌上，用手指按着送过来。
小狐狸蜷缩在窝里，掉着眼泪，假装没有听见从客厅一路延到卧室的暧昧喘息。
狐狸在发愁。
皎皎自识无趣，从昭昭的怀里跳下，主动钻进了狐狸的窝里。
理直气壮。
是个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的答案。
生日蛋糕也是定制的，上面画了两个相拥的小人。
长乐敲了敲黑板。
清歌挑眉说道：“他抢了你丈夫，你不生气？”
但是昭昭却拿出了剑模样的吊坠。
直到那天元洛冰找上门来，栾锦才知晓真相。
好像鸡同鸭讲，牛头不对马嘴。
程迢还有些愣住，他强调：“我要你。”
栾锦带着长乐勾引自己丈夫的证据去了长乐所在的学校。
可谁叫皎皎是一只人变成的狐狸。
昭昭笑起来，他贴近程迢，亲了下他的脸颊。
昭昭叹了口气。
程迢说道：“梦都是相反的。”
程迢性格虽然冷淡，但是因为那张好看的脸，有许多追求者。
“是我铸的，算啦，也不是。”
去见面时，栾锦见到的并不止元洛冰一人。
元洛冰很是气恼，他捏着杯子的手掌不住颤抖：“铭阳不说，是我……自己查到的。”
三个月过去。
而丈夫的养兄回来后，与丈夫住在同房，栾锦也不能多言。
清歌抿了茶，看向手表，接下来需要的仅是等待。
昭昭好奇地看着，摸着怀中不情不愿的小狐狸：“那另一个是你啦，程迢！”
作为丈夫，铭阳很少回这栋别墅。
程迢指着其中一个，对昭昭说：“这是你。”
他看着那个人名声倒台，被逼得放弃热爱的职业，然后也不寻求他的庇护，而是独自要走。
程迢淡淡问道：“我的礼物？”
栾锦想要诉苦，可是金钱上的待遇他并不缺，然而更多就没有了。
铭阳也许知道，只是他没有出手。
程迢静静地看着他。
程迢想了想，他低头看着昭昭：“送我一把剑。”
一句话，轻飘飘地落进栾锦口中，像是去除了他所有顾虑。
昭昭也很是奇怪地回应道：“我又不会铸剑。”
又想起来：“你没送过我剑。”
还有一个和丈夫长相很是相似，却偏偏更加女气的青年。
昭昭和程迢被请了出去。
丈夫在外的情人总是三番五次地上门耍泼逼宫。
他将银饰吊坠给程迢戴上了。
于是教室安静下来。
栾锦心想，他生气，可铭阳那种人，谁又能留住？
也是昭昭的生日。
程迢和昭昭站在教室外。
客厅的灯灭掉了。
程迢握住他的腰身，将他按在沙发上。
栾锦也在发愁。
“据我所知，哥哥和那个人吵架了，因为那个孩子。”
可到了生日那天，他谁也没有叫来，和昭昭两个人在公寓中。